這個級次從7月初開始,差不多在9月中結束,一共是11個光色。然而,我卻一直無法結束,事件頻繁地出現在課程結束之後。
我一直問自己,如果現在什麼事都不做,什麼事都不想,會怎樣?好像似乎也不會怎麼樣。於是,我試著每當頭腦開始想要想什麼時,只要被我發現,我就再改變想法,我如果現在在洗頭,我就好好的感受水流過頭皮的感覺,我如果在吃飯,我就感受咀嚼食物的感覺。這其實是我一直在練習的事,對頭腦來說,do nothing比do something困難得許多。
我也開始請求我不是很聰明卻又很盡責的頭腦來幫我,除此之外,我也請求較高自我的幫助,讓我看見我一直看不到、感覺不到、忽視的感覺。我以前覺得,當我們這樣呼求時,這是處在一種分裂的狀態,因為在我之內,既然有一個較高的,就會有一個較低的。
好的,事件又不斷更新(10/12)。
我覺得頭腦還是好東西,今天上班前,我特地靜心了一下(就,只有一下),大概就6、7分鐘的時間。然後我就騎車出門了,半路突然有種感覺,我覺得我的大腦突然和我的較高自我連上線了(!!!!哎喲~~我超喜歡這種說法的),我就有種"如果這個世界上,我沒有什麼好失去的,那我在害怕什麼?"
對啊,這個世上所有的有形的、無形的都是因緣聚匯而成,都是虛妄不真實的,因為有形的終會不見,無形對五感的我們來說,本來就是不見的。我現在的恐懼是因為害怕失去別人對我的信任、怕失去薪水,可是這些都是因為"我在這裡工作",如果我不在這裡工作,那我"害怕失去"的這些有什麼意義?哎喲~~我很難形容我當下的理解。我好像明白了什麼,然後我就哭了,流眼淚了。
沒錯,在我騎機車去上班的安全帽裡面。
我覺得這件領悟,拿來當理性體的結尾,似乎是不錯的。頭腦為我找了一個很棒的理由,姑且不論祂這次是否與較高自我合作而來,但我真的也很感謝祂,我總是希望祂能幫我,這是一個很好的解方。讓我能站在外面看我的生活,也能用一種比較寬鬆的態度看待自己。
我因為想要維持某種人設,害怕人設崩壞,所以我會擔心,並試圖想要補救,當然別人會對我冷言冷語,因為我做了讓人失望的事,可是我並不是他們說的這種人,即便我是這種人,這也是我本來的個性,我就是要透過這個個性,做出某種蠢事,讓我從中獲得經驗,我也怪不得別人,不就是緣份到了,然後事情就發生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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