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級次從7月初開始,差不多在9月中結束,一共是11個光色。然而,我卻一直無法結束,事件頻繁地出現在課程結束之後。
我一直問自己,如果現在什麼事都不做,什麼事都不想,會怎樣?好像似乎也不會怎麼樣。於是,我試著每當頭腦開始想要想什麼時,只要被我發現,我就再改變想法,我如果現在在洗頭,我就好好的感受水流過頭皮的感覺,我如果在吃飯,我就感受咀嚼食物的感覺。這其實是我一直在練習的事,對頭腦來說,do nothing比do something困難得許多。
我也開始請求我不是很聰明卻又很盡責的頭腦來幫我,除此之外,我也請求較高自我的幫助,讓我看見我一直看不到、感覺不到、忽視的感覺。我以前覺得,當我們這樣呼求時,這是處在一種分裂的狀態,因為在我之內,既然有一個較高的,就會有一個較低的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