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這次從初階開始上,很多東西都被浮現出來,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,有的看見了,會想要開始改,有的卻不見得能改。
比如,我想要從今年開始都不要染頭髮,因為頭髮變白是自然的發展,去追求看不到白髮,我突然覺得這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行為,反正我是看不到(因為長在頭上,這是一種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)。再來就是我開始盡量不要吃辣,因為辣是一種"痛覺" ,我為什麼要自己找痛感?這麼想就會比較不那麼想加辣了。
我有二個妹妹和一個弟弟,很多的挑戰都是他們給我的,雖然我知道每個人的際遇都是較高自我的選擇,但我覺得我這個旁邊的配角有時倒比他們還入戲。
我小妹一直以來,看人都很不準,但她又常常自認聰明,每一次的分手都鬧得轟轟烈烈,連她自己都很慘烈。以前我會和她說些什麼,但重覆得太多次了,我真的氣到肺都要炸了。只是每次看她這樣,都覺得為什麼總是學不會?其實是又心疼她又很氣她。所以這時候如果之前和她有什麼約定,那就完蛋了。
我也很想像我大妹一樣,對她保持距離,但如果連我也不理她,她不是又覺得自己更可憐?可是我也真的不想一直被她影響。但這是我要學習的事,學會保持距離,並確信所有的發生,都是她自己的人生選擇。
再來就是和她妹妹和弟弟完全斷絕往來的大妹,我真的也很佩服她,所以我小妹和我弟弟的事,我也不想(不能)和她講。她是一個很自我的人,我都不曉得她到底有沒有在照顧小孩,因為我好幾次在早上8點多還看到沒有到學校的小孩。我知道她會說"是她自己不睡覺的",但是小孩如果可以控制自己,那要家長幹嘛?搞不好她的兒子們都是因為這樣,才不喜歡去學校的,我真的很替這個小孩擔心,不曉得她是怎麼進去教室的。
但是又反過來想,她已經有了幾次的經驗,又把這個小孩帶成這樣,她到底有沒有從過去的經驗中,學到什麼?或是她覺得這樣是ok的?難道又要把這個小孩變成像她兒子那樣嗎?那我就這麼想吧,或許這個小孩就是要經歷這樣的家長、這樣的人生吧。我應該要學會不要投射出負面的思想。就這樣祝福她們吧。每個人對小孩表達愛的方式不同,也許她表達的地方不在這裡?
再來就是我弟弟,我真的不曉得為什麼他會把自己的生活過成這樣。有的時候我會覺得他是不是也對自己的際遇感到奇怪,但也說不定他覺得這些事都沒有很嚴重,但我有時也會擔心他是不是真的也沒錢吃飯。我尊重他在我面前的人設,但又處處破綻,我只能在他面前假裝不知道。
每次想到這些,我都覺得很擔心又很煩,因為說不定他們自己都樂在其中,否則為什麼一次又一次的都不調整呢?我現在的態度,就是不主動說、不主動問、不主動做些什麼,畢竟我所知有限,但我知道在更大的計畫中、在他們個人的進展中,我只是配角,但我希望能當那種很沒有存在感的配角啊~~~。
或許我覺得他們的生活過得很奇怪的這種想法,是一種傲慢,是一種我覺得自己過得比較好的心態,但我更多的,是"為什麼啊?"的想法。而且我也擔心我回天家的時候,我爸媽問我為什麼都沒有照顧他們的時候,我會不曉得怎麼回答。
好啦~~這裡還是放上各色的肯定語句
白色之光
世界上,沒有任何不能以充分的愛來克服的事;沒有任何不能以充分的愛來治癒的疾病;沒有任何不能以充分的愛來打開的門。
沒有任何鴻溝,在充分的愛中不能建立起橋樑;沒有任何圍牆,在充分的愛中不被推倒;沒有任何罪惡,不能被充分的愛所救贖。
無論困擾是多麼地深;無論遠景是多麼地絕望,多麼地混淆;無論錯誤有多大,愛的醒悟將能解決這一切。
只要你能擁有愛,你將是世界上最快樂、最具力量的人。
我感覺到我的身體、心識與靈性的淨化,我與內在的自我合而為一。
我對每一個我懷恨在心的人都完全寬恕。
我確認自己以新的領悟來看待每一件事物。
我接受治癒的能量在我所有的層面上運作。
我打開我的心識,使我得以接收環繞著我生命的宇宙真知。
我打開我的心識,以接受照射著我的治癒之光。
我釋放恐懼,恐懼是束縛我、吞噬我,使我痛苦的習性。
我釋放恐懼,因為它使我不能成為真實的我。
我釋放我在過去經驗中所形成的恐懼。
我釋放我認定為是實相的恐懼。
我看到自己的創造欲望,以及將它們付諸實現的方法。
我較清楚地覺知到,什麼是真正的價值。
經由我內在的指引,我在我的工作以及人際關係中,得到充實與圓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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